无事生菲

     闲来久入梦,无事尽生非
假如 @ 2007-07-25 09:50

    幼时喜欢诗,多半是那份佳诗如画的感觉。我喜欢画面感强的诗,所以比较杜甫,我更喜欢李白。长到十二三岁,我开始对宋词产生了兴趣。记得第一首让我喜爱之至的词,就是岳飞的《满江红》,当时读了就能背诵,回家找到父亲,更是迫不及待地让他唱给我听,父亲也是极喜欢这首词,原因多半是词里所表达的那份情怀和气势。
    "怒发冲冠,凭阑处、潇潇雨歇。抬望眼,仰天长啸,壮怀激烈。三十功名尘与土,八千里路云和月。莫等闲、白了少年头,空悲切。"相比较而言,我自己更喜欢这上半部分。此情如景,逐句似画,历历在目,仿佛他凭栏直抒胸臆之时,我就站其身后,潸然泪下。
     在词方面,父亲最爱辛弃疾,而我最喜欢苏东坡。也许父亲欣赏辛弃疾的那份壮志未酬的豪情,而我更喜欢东坡那份人生波折中的淡然和大气。《江城子》的“十年生死两茫茫,不思量,自难忘。”表达了他的深情;《定风波》的“莫听穿林打叶声,何妨吟啸且徐行。竹杖芒鞋轻胜马,谁怕?”显示了他的洒脱;而另外一首【江城子】《密州出猎》的“老夫聊发少年狂,左牵黄,右擎苍。锦帽貂裘,千寄卷平冈。”则凹凸了他的那份豪情。他的词我几乎都是喜欢的,但最爱的就是这三首,每每念及,便想倘若能与他同生一世,做他书童,也足平生之愿了。辛弃疾的词,我也喜欢,最喜欢的当属那首《破阵子》:“醉里挑灯看剑,梦回吹角连营,八百里分麾下炙,五十弦翻塞外声。沙场秋点兵。”词人的那份心怀天下,壮志未酬如亲眼所见,亲身所感,让人无法不敬之叹之。
      昨日读《傅雷家书》,傅雷在书信里提及辛弃疾与苏东坡的词,也是极喜欢的,于是想起自己和父亲来,有此一感。



 
假如 @ 2007-07-04 10:04

    大抵因为上了年纪的缘故,最近尽怀旧了起来。书看的是宋词,歌听的也是怀旧,诸如《笑红尘》之类的,对陈淑桦也如此这般的喜欢了起来。又因近日的琼瑶剧关注起秦汉来,于是找了他的一些老影片来看,也多是琼瑶作品,所以多半情节都是一清二楚,于胸了然,也正因此,看时不注重情节,只关注演员的技巧与情绪等细微之处。虽说是怀旧,看完了,竟也有惊喜之处,精彩之处也竟然拍着大腿笑起来,直遗憾没有同乐之人。这惊喜,便来自于《在水一方》中的卢友文,他的出场之处并无特别,结束之处也无可说之处。但卢友文情绪激昂地在众人面前发表自己宏愿理想之场景,却是我觉得最最精彩之处。秦汉竟生生将一个热情洋溢,才情满腹,却又好高骛远,心无城府的文学青年刻画得入木三分,以至于旁边的应声者,倒显得浅薄了。觉着,这许多人中只有他是真的,既便可笑,也是真的可笑。之前以为唯《紫玉金砂》才见了他的演技真章,现在看来,倒是我看轻了他。
       有的人,年轻是风度翩翩,俊秀风流,老了也就如此这般了。秦汉倒是相反着来,年轻倒是好看,却总觉着缺了什么,如今看着,倒觉得真是他了,有种洗净千般尘,入了境界了。



 
假如 @ 2007-07-04 09:29

       张是我偏爱的人,关书,也关人。于是,对胡,从心底里厌的,不论谁人说他的才情,我都嗤之以鼻。这种情绪,其实是主观的,于张,于胡,都不见得有任何关系,但年少时,我竟觉得是为张抱不平,现在想来,倘若张知道,也必耻笑与我的,喜厌本是我个人之事,却拿她做了由头。
    近日因为历经了些事故,倒不再觉得胡有多可厌,而是可怜了,其实这两者都不必,于是拿了他的书来看,《今生今世》,我万事总从情出发,也许正因为此,看人总单薄了许多。记得十四五岁时,对雨果崇拜之至,想能写出史诗者,必定是与凡人不同的,待到后来,看雨果传,读到他冷落爱妻,投了其它女子怀抱时,之前的那份喜爱,竟如烟霭般,在日出之后,散尽了去,以至于后来与朋友说起,都笑我浅薄。
    胡的书,我只读了两段,竟没有再读下去,不是不喜其文笔,相反,觉得与张的文笔是相应的,不过倒没有阴阳两合的感觉,而倒有几份知己的味道,最最相似之处,便是那份骨子里的自恋,只是张少了胡的那份自怜。读胡书下的张,倒让我觉出这样的话来:  与石头对坐千年,亦不及知音半载。只看着得了,便觉得幸运;而倘若只看着失了,又觉得微贱;而两者皆看,则一切都归了缘分二字。



 
网志分类
所有日志 (7)
(0)
(3)
(1)
(0)
未分类 (3)
最新评论
站内搜索
友情链接
我的歪酷 非非共享界

歪酷博客

订阅 RSS

 

0002274